“是。”費建中點了點頭,道:“土生土長的徽州人。”
賴清華感嘆:“祖上是徽商,怪不得你這輩子生意做得如此成功。”
說罷,賴清華看著他,開口道:“建中,你我歲數(shù)也都不小了,我問你個問題,你不要覺得唐突。”
費建中忙道:“賴兄請問吧。”
賴清華微微點頭,問道:“你可曾考慮過身后事該如何處理?是在美國長眠,還是落葉歸根?”
費建中訕笑兩聲,嘆氣道:“這件事情我從二三十年前就開始想,但想到現(xiàn)在也沒有一個結(jié)果。”
說著,費建中微微一頓,又道:“我父母去世的早,他們都和先祖一起葬在徽州老家的祖墳,按理說,我在外漂了大半輩子,理應(yīng)在死后落葉歸根,回來跟父母葬在一起……”
隨即,費建中又感慨道:“可是,我與父母天人兩個至今,畢竟已有八十載,父母的樣子,我早已經(jīng)記不起了,所以,若我將來落葉歸根,我怕人在那邊兒多少會有些不自在,再說,我若落葉歸根,兒孫們?nèi)粝爰腊菸遥簿统闪寺闊┦虑椋疫@輩子多半是與他們一起度過的,若是死后真有靈魂一說,那我更愿意離兒孫們進一些,能繼續(xù)陪著他們。”
賴清華微微一笑,認真道:“建中,年紀大了就別太高估了自己在兒孫那里的被需求程度,有些時候,不過是我們這幫老骨頭一廂情愿罷了。”
說罷,賴清華自嘲一笑,淡淡道:“有些時候覺得自己好像依舊被很多人需要,但實際上,不過就是社會的累贅罷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