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出來了。”陳穎姍忙道:“在后面那一摞具體資料里。”
“好!”費可欣立刻翻出葉辰的資料,打開一看,立刻便看到了葉辰的身份證照片。
她頓時握緊雙拳,激動地說:“果然是他!”
說罷,她輕輕用手指敲點著葉辰的照片頭像,喃喃道:“你好葉大師,終于又見面了!”
隨后,她便立刻開始查閱葉辰的官方資料,但是粗略掃了一眼之后,便驚訝的說:“這個葉辰,竟然沒有家庭背景的相關資料?!沒有父母、沒有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甚至沒有任何親屬,他難道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嗎?”費可欣帶著陳穎姍從濟世堂出來之后,便直接鉆進了路邊一輛保姆車內。
車門一關,費可欣便立刻斬釘截鐵的說道:“看來,那個蕭常坤能治愈,應該不是施天齊的功勞,施天齊不過就是被推出來的一個打掩護的工具,所以這件事背后還是有一個神秘人。”
陳穎姍忍不住問:“小姐,難道真是那個葉大師嗎?排除掉施天齊,恐怕也只有他嫌疑最大了。”
費可欣點了點頭,有些興奮的說道:“現在的突破點,應該就在那個蕭常坤的身上!他受傷住院,那個神秘人甚至搬出施天齊來打掩護,想來跟他關系一定很近!”
陳穎姍也激動不已的說:“咱們找了一大圈,終于鎖定一個具體目標了!那我這就找人調一下這個蕭常坤的資料!”
“好!”費可欣目光如炬,叮囑道:“一定要把蕭常坤,以及他所有親屬的資料全部調出來,他和他親人的身份背景、教育背景、工作履歷以及家庭背景等等等等,另外要記住,一定要用最高保密等級的單向渠道,絕不能暴露任何線索。”
所謂單向渠道,指得就是身份信息傳遞只能單向傳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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