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那三萬美金,我一分錢也不會退給你!”
魏亮沒想到,對方家里竟然有這樣的事情,一時間也有些感同身受。
于是,他帶著歉意的說道:“史密斯先生,非常遺憾聽到這樣的事情,冒昧的問一下,你的兒子現在病情如何了?”
史密斯聽到這個問題,剛才的攻擊性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心底的絕望與無奈。史密斯說到這里,話鋒一轉,又道:“而且!很多我們西方醫學有的,你們東方醫學卻根本沒有!比如心理精神類疾病、比如病毒類疾病、比如艾滋病這種免疫系統疾病、還有甲亢甲減這種自身內分泌系統疾病……”
此時,史密斯一邊搖頭,一邊笑道:“類似的例子太多了,我就不一一列舉了,總而言之,我覺得,我們拒絕你們的藥品進入我們的市場銷售,對我們的人民來說,并非是什么損失,因為我們國內,有更好的選擇!”
魏亮的自尊,被史密斯這種骨子里的驕傲所深深刺痛。
他很清楚史密斯的這種態度,表面上看起來是尊重對方,但實際上,他的骨子里就帶著對東方醫學的輕蔑與不屑。
見他不分青紅皂白的貶低東方醫學,魏亮便忍不住問他:“史密斯先生,你說西方藥品比東方藥品更好,那我想請問你,西方現如今能有效治療晚期癌癥嗎?”
“晚期癌癥?”史密斯表情忽然一怔,旋即開口道:“晚期癌癥在全世界都是一個醫學難題,有靶向藥并且還沒有產生耐藥性的話,或許能夠延長幾個月生命,但如果已經到了全身擴散的終末期,上帝都束手無策。”
說到這,他眉宇間閃過一絲哀傷,旋即又搖頭笑了笑,帶著幾分譏諷與不屑的說道:“不過,即便如此,西醫在癌癥領域也是絕對權威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