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以為海倫娜只是單純緊張,于是便出言安慰道:“做女皇,自然沒那么容易,但也沒你想象中那么難,畢竟你對北歐來說,象征意義遠大于實際統治,也沒有那么多的決斷需要你去做,哪怕你做的不那么好,也不會影響北歐的實際發展,所以你只需要保持民眾對你的熱愛,這個女皇就已經及格了。”
海倫娜低聲道:“其實......其實我是覺得......奶奶現在既然對你這么言聽計從,你完全可以先讓她再做幾年女皇,這樣的話,我也能再多一些準備時間......”
葉辰看著她,開口道:“海倫娜,如果你想真正擁有自己的人生,眼下就是你必須抓住的機會,暫時的無法適應,不過只是一個過渡,如果連這個過渡都應對不了,那你將來再遇到一個像奧利維亞這樣的敵人時,你該怎么應對?”
海倫娜一時間無言以對。
她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就是因為,車隊距離機場越來越近,她與葉辰的分別也越快越近。
越是這樣,她越是能明確的確定,自己并不想與葉辰就此話別。
她不想人生與葉辰的交集到此結束。
就像兩條相交的直線,只是在那唯一的交點有過交集,隨后便各奔東西、越走越遠。
她想讓自己命運的那條直線,在遇到葉辰的這個交點上改變方向,最好是能夠從這一點開始,將葉辰那條直線緊緊纏繞起來,讓葉辰以后的人生,都有自己相伴。
可是,這種話一直堵在她的嗓子里,幾次呼之欲出,但又被她強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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