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實力基本上能來個五五開,所以他也不怕伊藤雄彥。
但是,松本良人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的動機敗露,那自己不光是要面對蘇家這個龐然大物,還要面對伊藤家族和高橋家族。
所以,他抽了一口雪茄,對松本良介說道:“我玩的這把牌,幾乎就是把我們所有的籌碼全部壓上了,如果我贏了,松本家族就能成為日本頂尖;如果我輸了,松本家族就會被蘇家、伊藤家和高橋家這三個大家族蹂躪致死!”
說著,他難掩緊張的說:“現在,伊賀上忍聯系不上,蘇知非和蘇知魚也不知死活,我還不知道咱們的動機到底敗露沒有,如果沒敗露,那倒是無所謂,最多也就是栽贓伊藤雄彥這個計劃打水漂了,可如果敗露了,那我們就基本沒活路了。”
松本良介急忙問道:“哥!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敗露,難道就在這等著宣判結果嗎?那樣的話也太被動了吧?就算是必死,我們也要想辦法掙扎反抗一下、決不能就此放棄啊!”
松本良人思忖片刻,咬了咬牙,冷聲道:“當然要反抗一下!既然第一把牌還不知生死,那我們就賭第二把!”
松本良介追問:“哥,第二把怎么賭?”
松本良人陰狠地說:“我賭我們對蘇家的動機暫時還沒有敗露!這樣一來,我們就全力以赴,先干掉高橋真知和伊藤雄彥!干掉他倆,我們就有機會成為日本第一!”
“啊?干掉他倆?”松本良介驚詫的問:“難道不該是想辦法對付蘇家嗎?”
松本良人搖搖頭:“對付蘇家是癡心妄想,以他們的實力,只要把目標對準了我們,我們沒有什么反抗之力。”
說著,松本良人又道:“不過,高橋真知現在肯定正處在最薄弱的時候,他死了幾個忍者,又沒了兒子,現在是殺他的好時候!讓伊賀家族再派幾名忍者去要他的命!反正現在伊賀忍者已經跟我們在一條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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