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怡點點頭,笑著說:“葉大師,那我就和我父親在燕京恭候您的大駕了!”
葉辰忽然想到顧秋怡之前說過的話,說是到了燕京、見了他爸爸之后,看他爸爸不打自己一頓。
哎,自己越想這個事兒,越是沒臉去見她爸爸顧言忠。
就在葉辰為顧家父女而頭痛不已的時候,金陵第一人民醫院的特護病房里,伊藤菜菜子和她的助理田中浩一,以及小林家族的小林次郎,都一動不動的,站立在伊藤菜菜子的教練、山本一木的病床兩側。
病床上的山本一木看起來極其憔悴。
醫生剛剛給他做過第三次全身檢查,再次確定他全身的神經系統都遭受了重創,幾乎已經不具備恢復的可能。
至于他額頭上那血淋淋的東亞病夫4個大字。還依舊醒目可見。
伊藤菜菜子很希望醫生能夠用紗布,將山本一木的額頭蓋住,這樣也不至于進一步刺激自己的恩師。
可是,山本一木卻堅決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洪五留在他額頭上的、這四個丑陋的大字,可以說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恥辱,但同樣也是他一生中最深刻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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