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常坤擺擺手,說:"你媽一回來就進屋去了,說是不舒服,也不知道咋了。搞不好是打麻將輸錢了心里不舒服吧!"
葉辰點了點頭,故意問:"您要不要去看看?關(guān)心一下?"
"關(guān)心個屁。"蕭常坤撇撇嘴,說:"她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麻將,煩都煩死了,要是真輸了、數(shù)個萬兒八千的,就讓她自己難受去吧,難受兩天,她自己就知道收斂了!"
葉辰啞然失笑。馬嵐自己也清楚,如果這件事真捅出去,自己也算是聚眾賭博,一旦老公和女兒知道自己在外面賭這么大,怕是也會極其憤怒。
那樣一來,自己也未必有好日子過。
現(xiàn)在雖然錢沒了。但那些人更不好過,一個個都被送去黑煤窯挖煤了,沒個十幾二十年都別想脫身,比自己慘多了。
所以這么一對比,自己倒是不算太慘。
只是,這錢和鐲子都沒了。實在是讓人心疼。
鐲子沒了倒是好說,自己反正把碎片都拿過來了,可以直接跟家里人說。鐲子摔碎了。
但是這錢,可就有點難受了。
家里的錢都在自己手里存著,蕭常坤自己并沒有什么錢,甚至連他自己倒賣古董賺到的那幾十萬,也都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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