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不敢跟劉銘正面剛,畢竟劉家的能力,比瀕臨破產的蕭家,那是強了無數倍,得罪他自己肯定沒什么好下場。
于是,他只能用衣袖擦干臉上的痰,悻悻的說:“劉少,是我自作多情了,對不起。”
說完,趕緊轉身上車,開車走人。
此時的他,心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說這算他媽什么事啊這個......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這邊,劉銘的心里也不好過。
他也在感嘆,這算他媽什么事?本來想低調回家的,沒想到現在竟然在市中心十字路口搞上展覽了。
不少人拿著手機對他一陣狂拍,甚至還有人發到了抖音上,好事者還給他起了個新的外號,叫做:“金陵第一窮吊。”
劉銘的事跡,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金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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