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太陽還沒有下山,日光照進了屋子里,月嬈的床鋪本就在正中心,流光溢彩,似神仙落入凡間茍合。
山崖之外,萬丈深淵,山崖之內(nèi),紅綢暖帳。
“我總覺得你在我這么認真的時候突然說這個有點奇怪,但是想了想,倒也正常。”南應一邊說著,一邊撥開月繞胸前的布料。
酥胸半露的月嬈,眉眼氤氳,空氣中都是情欲的氣息。
“你可是第一次被我留在這兒的男人呢。”女子言語嬌嗔,手指勾住南應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該死,自己居然這么容易就被她勾引了,本來以為這次可以自己掌控一次,沒想到還是被這個女人抓的死死的。
肉棒在身下支起了小帳篷,躁動難耐。
“第一次留在這兒的男人,不應該是那位嗎?”
南應的語氣里似乎有點醋意,月嬈輕笑一聲,將他的臉再次掰過來與自己對視。
“那次,我并未留他。”
明明拒絕了自己,卻還是跟自己解釋,南應不懂月嬈到底把自己當什么。
不再回月嬈的話,他印上了月嬈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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