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自己也要走了吧,也這算是她最后的善良了。
南應不答,只是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是喜歡同你歡好,喜歡你的身體?”
“那不然呢?”無語,喜歡她的身體不是很正常嗎?這世上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她的身段。
“幼時我被父母送進這里,說是為了我好,要我當城主的貼身侍衛,保護他,報答他,可是恩惠并不是我所受,這個債卻要我來償。”
這是南應第一次說起自己的身世,以前只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現在好像明白了一點,為什么他這種身世的人,還要來斷樓這里刀口舔血。
月嬈沒有說話,南應繼續道:“那時候我被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你說世家子弟不過如此,我便發了狠的練,最后卻還是屈居你之下。”
月嬈翻了個白眼說道:“這世上的男人在我之下的何止是你,你不必為此自卑。”
“我沒有自卑,只是覺得,那么強的你,也會有脆弱的一面。”
月嬈想了很久,都沒想到她什么時候展現過脆弱的一面。
“你肯定想不起來,那會兒我不過是個剛入斷樓的無名之輩,靠著家世背景沒有收到過諸多磋磨,但是那天我看見,你偷偷跑了出去,我便跟了上去。”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那時候月嬈還很小,她想去看看那一雙把她賣給花樓的父母,沒想到居然被這小子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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