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姐姐,許久不見了。”南應并不驚訝,看來就是來尋她的。
月嬈輕嘆一口氣,在亭子里坐下:“說吧,什么事。”
南應也坐在了月嬈的對面,為她斟酒,一邊說道:“你的信兒一到,樓主就讓我快馬加鞭趕來找你,我剛剛看你往這兒走,就來尋你,沒想到比你先到。”
“你自己去查那批私兵不就好了,我正休沐呢,找我做什么。”
月嬈有點氣惱地喝了杯酒,本就在休沐,只是順道遞個信兒,這活兒就落自己頭上了嗎?
“嬈姐姐別急,這是樓主讓我給你的信,你看完就明白了。”南應把信封遞了過去,月嬈正準備打開來看,被南應制止。
“你回到住處再看,看了記得燒了。”
月嬈把信揣好了,又看向南應:
“還有其他的事兒嗎?”
“別這么冷漠,咱們倆好歹睡過幾次,怎么這么不待見我。”
南應說著,還委屈了起來,其實他很清楚,他只是月嬈的其中一個裙下之臣,不過是同為斷樓賣命,否則睡一兩次,月嬈便把他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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