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把紙條疊進袖子里:“哪兒有什么難處,無非是某些不識相的,想來與我一夜春宵。”
月嬈聽到這話,這人是在說自己嗎,今日不是他主動約的嗎?這個男人,真是心口不一啊,還挺可愛的。
這倆兄弟,一個溫柔深沉,另一個暴躁單純,真是完全看不出來是親兄弟。
見厲嵐風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宋瑜有些急了:“你怎么還不走,你難道要睡我這兒嗎?我這兒可沒有多余的床鋪,煩請兄長自行去客棧重新找間屋子吧。”
“你一天到晚閑來無事,為什么今日非要趕我走?”厲嵐風心里清楚,那個藏在屏風后面的人,是月嬈,他故作驚訝,但就是不愿意走。
“你!”宋瑜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不過,這分明已經(jīng)子時,為何還不來,這些女子,總是不守時,不過還好,希望厲嵐風走了之后她再過來,她應(yīng)該不會忘了吧。
厲嵐風也不急,就在這兒耗著,月嬈已經(jīng)在屏風后面站了一刻鐘了,還好她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這一時半刻的,她到時能等得起。
不過倒是有些餓了,這厲嵐風怎么還不走啊。
月嬈有些煩躁了,今日穿了單薄的衣衫來赴約,卻沒想到遇到了這么個不速之客。
“阿玉啊,我倆可是親兄弟,就來你這兒喝口茶,你總得讓我喝完這杯茶吧。”說著又抿了一口茶,終是這茶碗里還有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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