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月嬈的面紗還未取下來。
“瀲瀲姑娘。”顧懷辭還是很有禮貌,還朝月嬈行了個禮。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單純喝茶對飲。
“顧公子,久仰大名”月嬈一邊回話一邊給酒杯斟滿酒。
“聽聞顧公子乃是新科狀元,能伺候公子,是奴家的福氣。”月嬈柔柔一笑,示意顧懷辭坐下。
顧懷辭落座,看了一眼酒杯里的酒,并未拿起來喝。
“瀲瀲姑娘,以前從未出現過,請問姑娘是?”顧懷辭還有帶著戒心來的,這樣反而好辦了。
聽到這話,月嬈故作傷感:“奴家本是畫春城人士,家中雖不算富庶,但是也過得去,可是這年前,家里突遭變故,我那尚在襁褓之中的幺弟被人偷了去,父親母親為了尋回阿弟,死在了山匪手里,我本要去府衙報官......”演到情深處,月嬈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嗚咽了幾聲,月嬈抹了抹淚繼續說到:“結果行至中途,竟然遇到了那伙山匪,他們想強了我去,奴家失了名節,本應自裁,可是閣主救了我。”
月嬈抬眼,淚眼婆娑,顧懷辭似有動容,見到有點效果了,月嬈繼續添油加醋的說到。
“我求閣主幫我,她答應了我,帶我回了天外閣,對我多有照料,那時雖未被那山匪輕薄,但是也被看了身子,如此,奴家這殘破之身,便為了閣主的恩情,以此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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