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植物全是二人的淫液,月嬈不知高潮了幾次,小穴里還在一直流出蜜液,柳若溪的陽具還未拔出來。
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月嬈的乳頭還掛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柳若溪的口水。
見旁邊的少年已經熟睡,月嬈縱身一躍,穿好衣服,便消失了。
第二天,聽說侍柳郎家的柳少爺渾身赤裸昏迷在柳府一個小院子里,周圍的花草上還有不知名的液體,少爺身上還掛著姑娘的肚兜。
又聽說柳家少爺白日宣淫,找了花樓女子尋歡作樂,結果縱欲過度竟昏死在自家后院。
柳侍郎氣得差點過去了,直罵柳家公子是個蠢貨,庸才,貪戀美色的無用之人,直接罰去了祠堂跪一個月,抄家訓一千遍。
柳侍郎本以為這件事可以瞞下去,不至于讓別人知道,誰知道哪個多嘴的嚇人竟然這件事傳了出去,可憐柳侍郎一把老骨頭,老來得子,還替兒子操碎了心,沒想到自己悉心教導的孩子居然是個貪戀美色的酒囊飯袋。
月嬈看著少年跪在祠堂虔誠的樣子,跟那日縱情與自己交合,做愛的莽撞少年截然不同。
“可惜了,你爹是個老頑固,不然還能再玩玩。”月嬈自言自語了一番,又想到少年那根粉嫩,粗壯又長,還帶點弧度的陽具,就覺得小穴又開始發大水了。
不過殺手的基本素養,就是控制自己不理智,一切以任務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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