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侍郎年過六十,已是花甲,雖致仕情有可原,但朝中不可失了柳侍郎??!”
此話一出,臺下的人紛紛附和。
“各位稍安勿躁,此事家父已與城主大人商議,得城主大人恩準(zhǔn),然家父之職,卻是無人可替,所以在找到合適人選之前,家父會繼續(xù)處理要事,只是恐怕不便上朝,便只是城主大人的幕僚矣,”
說完,柳若溪便下臺,假裝無意的看了兩眼,卻發(fā)現(xiàn)月嬈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張君書還在席間與人攀談。
但是今天是他父親的生日,他不能無故離席,只能等待給席上的人都酒足飯飽。
“各位,在下還有要事,暫時失陪,接下來由我父親招待,今日多謝各位來參加父親壽宴,在此,凡今日來參加壽宴的,皆可以去我柳府下的各個商鋪消費(fèi),分文不取。”
說罷,他便鞠躬離去,只剩下臺下的人目瞪口呆。
尋著月嬈留下的記號,他尋到了府上一處荒置的小院子,平時也并無來人。
他剛踏進(jìn)院子里,后背就被人纏了上來。
“公子,奴家十分想念公子,不知公子是否也想念阿嫵呀?”月嬈的聲音似在勾魂奪魄一般,讓柳若溪心跳加速,剛剛在臺上還一本正經(jīng)的他,此時他的下半身已經(jīng)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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