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三井比較怕熱,進入夏季后他的病房一直都維持在20度左右的溫度,而不是公共區(qū)域的25-26度。今早他醒來的時候,還在想為什么空調沒起作用,他熱得快出汗了。
他動了動胳膊,懷里傳來了一聲不滿的嘀咕,把他驚得頓時不敢動了。低頭一看原來是宮城,松了一口氣之余也想到了昨晚發(fā)生的事。
三井小心翼翼地抬手,將擋住宮城臉部的卷發(fā)撥開,看著微張著嘴睡得沉的宮城,忍不住笑了起來。
“像只小豬?!比÷暤氐?,端詳起宮城的睡臉。
這有點困難,因為宮城的大半張臉都埋在三井的胸膛上,只有一個側臉和被宮城的體重壓扁的一半嘴唇。
看起來似乎是在索吻的樣子。三井壞心地伸手去捏了下宮城的雙嘴唇,把它們并攏在一起,換來了宮城無意識地拍了下三井的胸口,力氣大得把三井打得岔氣了。
“咳、咳咳……”
被胸口的震動吵醒,宮城疲倦地睜開一半眼皮,無神地抬頭看了眼三井,然后語焉不詳?shù)卣f了一句什么,因為嘴皮都幾乎沒動,三井只能推測是在罵他亂動的話之類的。下一秒宮城就又把自己埋進了三井的胸口,還把大腿翹在三井的腰上,似乎是為了防止他再亂動。
被投懷送抱的三井剛有點意亂情迷,接著就因為宮城覺得新姿勢不滿意而挺腰磨蹭了幾下而倒抽了一口涼氣。
宮城迷迷糊糊地呻吟一聲,貼得更緊了。但是現(xiàn)在似乎是舒服了,他又陷入了睡眠,不動了。
三井感覺著自己被宮城的體重壓著的性器慢慢膨脹起來,有點尷尬地紅了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