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很安靜。和剛剛電動擺鋸工作時的嘈雜截然相反。簡直是寂靜。
只除了……宮城抽泣的聲音。
而且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聲,而是充滿了隱忍,好像他很怕被人知道卻又實在忍不住一樣。
三井開始擔心是不是自己太用力,把他傷到了。是手?還是臀部?是……因為自己太兇了嗎?
那可是宮城。像小痞子一樣又拽又酷的宮城。這近三周的相處,三井除了第一天就差點被他氣得噎死,后面不肯吃飯或者吃藥的時候也沒少被宮城又損又虧地挖苦。沒日沒夜地照顧他,被他故意指揮著像無頭蒼蠅一樣亂忙時,宮城沒哭。為了妹妹借錢的時候,宮城沒哭。剛剛電鋸聲那么響,他都不敢睜眼時,宮城好像也沒哭。
他現在在哭。
三井突然想起自己還沒問過宮城的生日。但是應該還沒過,不過至少護士們會提到。三井知道在宮城愿意的情況下,他能有多討人喜歡。
他干嘛把氣撒在無辜的小孩身上?!
三井從來沒有這么討厭過自己。
太棒了,他現在又恨自己的身體,又恨自己的內心。他真是一個從里到外都爛到家的爛人。
突然一雙手握住了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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