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小良?我是哥哥嘛,大家都這么喊你啊?”三井故意用更親熱的語氣喚道。
宮城把剩下的冰棍咬碎,抖著手瞪了三井一眼,飛快地跑了出去。
“喂,宮城?宮城——”
任三井怎么喊,宮城都沒回去。
三井垮下臉,失落地道:“不喊就不喊嘛……至于氣到奪門而出嗎?”
“……我的臉現在什么樣?消腫了嗎?”
三井摸摸自己的左臉,冰得他有點麻木,感覺不到痛不痛。
“……能吃冰棒了嗎?”
“宮城——!?”
三井碎碎念著要扣宮城的工資,一邊擰掉冰棒的頭部,放進嘴里嗦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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