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針,會很痛嗎?”雖然針頭看起來是有點粗……
“大部分人可能是有點痛,但是三井對它的抗藥性特別低,所以每次都……”小池搖了搖頭。
宮城皺著眉道:“他為什么不肯吃止痛藥,吃了不就不痛了嗎?”
“你還不知道吧?聽說他從小就是很優秀的籃球運動員,初中時期是隊長呢,高中還贏過全國大賽,但是他受了好幾次傷。這不大學開學沒多久,他在一場比賽時摔倒了,然后就一直住院到現在?!敝写逵檬终茡踔斓溃骸八孟襁€想著出院以后要打籃球,所以不肯吃藥,怕產生耐藥性或者身體里殘留太多藥物什么的?!?br>
宮城聽了都無語了,一個現在靠自己都下不了床的人,不先配合醫生把身體養好,在想什么呢!?看他那瘦弱的樣子,能打籃球才怪。再多藥物,等他能出院了,早就代謝得差不多了,就知道自己找苦頭吃。
小池也小聲地道:“還好他家有錢,砸的東西都夠別人做次手術了?!?br>
宮城笑了笑,沒有多做評價。
見情報打聽得差不多了,他也準備回病房了。
“那我先回去了?!睂m城朝兩人感謝地點點頭。
回到病房,三井眉頭緊蹙地躺在床上,和宮城離開時的姿勢一模一樣,只是現在他的手無意識地在扭緊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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