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厲色道“考不好就等著挨收拾吧,工具我可都備好了。”
姜止想到了他昨天塞在包里的戒尺,羞紅了臉頰。
“記得好好涂藥,不然的話我可就自己動手了~”周遠兇巴巴的開口。
姜止認認真真的看了一周筆記,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元素過,可做題的時候并沒有收獲太多。
身上的傷養也好的七七八八只剩下淡淡的印跡,那是他曾經不理智的證明。
周五晚自習后,器材室。
姜止已經盯著面前的卷子整整一個小時了,才堪堪寫完了一半,不知道是不是知識累加的原因,他覺得題怎么越來越難了,甚至有的讀都讀不懂。
氧化劑還是還原劑,怎么就電子轉移了,為什么就不能共存了,他像泄了氣的皮球,筆直直的點在卷子上,可頭卻越來越低。
一旁的周遠手指在桌面上打著圈,看他犯難的樣子多少有點于心不忍:“這是我們測試卷,比正常考試要難不少,我想看看你能寫到哪,別有壓力。”說著摸了摸他的頭。
面前的人兒又成了水靈靈的小白菜,挺直了脊椎繼續思考,仔細在腦海里回想那份筆記,雖然最后的結果還是有點不盡人意,勉勉強強才能及格,按正常考試應該也就止步于70多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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