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也扯了扯嘴角,向來只有他打別人的份兒!讀書時體校的男生多的是沖突,舒也就沒敗過,一挑三也贏的風光,指骨上擦破的猩紅也沒耽誤揮拳的狠厲。
上跑兩步,踩實地面,凹陷聚成的水洼噴濺出水花。
舒也猛的用雙手按住人的肩轉了個圈,面對面,臉色兇的嚇人,剛要吐出口的訓責被下墜的重量抵了回去。濃黑茂密的眉聚成一簇,把少年接了個滿懷。
“喂,碰瓷???”
推了推少年的手臂,懷中的人沒反應,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頭上。
說不上溫柔的剝開發絲,露出了少年蒼白的臉,干凈的像不染塵世的神靈,眉頭微微皺著,舒也用手背輕貼在他額頭,有些發燙,操場上空蕩蕩的,也不能放任人在這兒自生自滅,周末校醫室放假,于是把人抱起來帶準備先帶回職工宿舍。
舒也扯下自己微濕的外套蓋在了少年身上,純黑色的短袖被雨水打濕緊貼在小麥色的肌膚上,承受少年重量的肌肉凸顯,那是一雙有力的手臂,曾經的引體向上帶著數十斤芙重可以拔好幾個,鉛球隊的老師瞧上舒也勸了好久也沒得到手,因為,他不喜歡。
舒也把少年輕放在床面,灰色的床單被水跡暈的更深了,少年緊緊縮在那外套下,肩都在微微顫抖。觸及的溫度很冰很冰,又碰了碰自己的大臂,舒也對人搖了搖頭,這體質是得有多差。
濕透的衣服被他拆掉,扔在一邊,少年的皮膚白的發光,不同于他之前在體校見的糙漢,渾身都透露著陽剛之氣。
身上不多的二兩肉都長在了灰色平角褲包裹的渾圓,纖細的腳踝他一把就能握斷一樣。
舒也又瞟了眼那渾圓,把人塞進被子里掖好被角。翻箱倒柜找藥片和水扔在床邊柜上,咕嚕了一把自己的青茬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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