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裹挾著風(fēng)的一記斜斜甩上去,略過了交疊的傷,宋時溫的聲線顫抖,雙手抓緊了西褲的側(cè)線,報數(shù)的尾音染上小小的哭腔。
最后一記藤條裹挾著風(fēng)重重落下,宋時溫嗚咽了一聲,痛的彎了膝蓋又慢慢拔直,過水的聲音夾雜些許委屈報了十。
最后那道傷紅的比其余的痕跡艷麗,響亮的收尾是男人的一貫作風(fēng)。
男人輕輕略過那些傷宋時溫才開始慢慢訴說緣由,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男人一直是這樣的,在他這兒規(guī)矩比天大,既然錯了,無論怎樣都是要罰。可自從宋時溫情感溢出收不住的開始,委屈就來的特別快。
男人把他從受罰的矮凳上抱下來,取了過水的毛巾半跪著輕輕敷在宋時溫的小腿上,一瞬間,清涼覆蓋了熾熱,宋時溫把頭埋進(jìn)抱枕里,小聲的說了一句“抱歉,先生”
男人從傷痕暈開的紅色轉(zhuǎn)而看向宋時溫的襯衫,濕漉漉的貼在脊背上,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宋時溫的頭,如泉水一般好聽的聲音問,“阿溫的生日要怎么過”
宋時溫的臉頰紅了紅回“聽先生的”
男人是個浪漫的人,生活中充滿著閑情雅致,餐桌上永遠(yuǎn)盛開著鮮花,事物永遠(yuǎn)井井有條,宋時溫亦是其中的一部分。他被他規(guī)范著、保護(hù)著。
小腿上如火燒的觸感慢慢褪去,男人取來了消腫藥膏在傷處薄薄的涂了一層后去衛(wèi)生間洗手,宋時溫眼周濕濕的,眼皮越來越沉,墜入了洶涌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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