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罩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睡袍跪在顧深面前,毛茸茸的頭發(fā)蓋到耳邊,頭順從的低著,顧深只看到兩個發(fā)旋。
黃金比例的五官毫無波瀾,向來沒有這些癖好他只是想單純的實踐,不耐煩的上前一步把人拽了起來,距離近了才注意到還有一枚純黑色的口球限制了少年的言語自由,面容上兩片臉頰透著粉紅色,少年帶著黑而潮濕的雙眼仰望著他。
那層薄薄的羽翼褪去,胸前的兩朵紅梅禁錮著,被一道靚麗的彩虹連接在一起,顧深瞧了瞧那瓷白的肌膚和渾圓翹挺的臀。
濃密的眉毛蹙了蹙,“去了這些”
少年嗚嗚的說著些什么,眼神里寫滿了驚恐,順著距離的銳減害怕的小步向后退,顧深握住他的手臂,算不上溫柔的把沾滿津液的口球扔在一邊,被抓的手臂泛了紅。
少年怕的哭了,盯著那純黑色的圓球滾動,眼淚不停往下掉要去撿,輕聲呢喃著:“他們……他們會罰我的……”
我是個,不弄這些,負責人那兒我可以解釋,顧深微微弓了弓身子,在矮自己半頭的人耳邊低低的說,“前提是今兒個我得滿意。”
面前的人頃刻間向下墜落,膝蓋砸在沙發(fā)前的地毯上,“會的先生,會的,我都聽您的……”
顧深點了點沙發(fā),少年卻會意的膝行過去跪在地上。
“上去。”
少年跪趴在寬大的沙發(fā)上,雙手抵住沙發(fā)背,白皙飽滿的兩團被高高的送出去以表忠誠,顧深給木板消毒后抵在臀尖兒,酒精揮發(fā)的驟冷讓少年不自覺的顫了一下,倏而兩瓣白白的屁股肉后撅緊緊貼住板子。這段話寫完羞到藏進被子里
“啪!”
重重的一板子把臀肉拍出漣漪,飽滿的肉丘被抽的晃了晃又向后送高,板子與那白嫩的雙丘相接,糯米團子上了色變了形,是美的。
顧深把板子拿開,一道三指寬的紅痕很快發(fā)酵著,少年的皮膚嫩的像孩童一樣,脊背有流暢的線條,一路滑至頂峰,又遠了,一雙細長的腿順從的跪著,垂下的雙腳緊緊靠在一起暴露了他的不安。
于是手起手落在那腿根不輕不重的打了三下,一片粉紅,雙腳分開了,各自垂在一邊,在臀尖的那道傷被點了點,顧深提醒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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