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男人在那間房補眠,門被輕輕的推開了,青年躡手躡腳的走到他旁邊,他猜對了他會在這,男人很帥,他的頭發(fā)長長了看著柔和了許多,他就站在那里入了迷。
男人盯著人看了兩秒閉眼又睜眼坐起來,視線越來越清晰,笑了,“怎么還敢回來?”
青年看著人不說話吻了上去。
他真的很好懂。
男人在他渾圓的地方捏了兩把,輕笑,“給你機會,但我手挺重的你沒挨過,不比那次掛吊針輕”
“還有一分鐘可以走,不走你挨過了就讓你回來”
男人睡得熱乎乎的,讓青年想到每次被摟在懷里的溫度,頭搭在了男人肩膀上,“我不走”
床頭的水瓶被拿過來,男人灌了兩口坐在床沿,拍了拍大腿,青年會意的伏在了人腿上,男人的大手就甩了上來,青年呼了一聲又收了音。
青年怕羞怕的要命,這種像犯錯的孩童一樣的姿勢讓他原地冒煙,不痛讓思緒沒被完全占據(jù),臉頰燙的要命,恨不得他罰的重一點,雙腿不自覺摩挲了一下,男人點了點他的腰“別動,今天還有的挨。”
一串密不透風的巴掌甩在了一處,那塊皮膚頓時就比其他地方痛的多,男人看著縮了兩下的人笑開了。整個臀肉被打的熱熱的,他拉他去了里面,這間房是很久很久之前他的游戲室,里面的東西應有盡有,滿面墻都是類型不一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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