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尺子丟在青年腳邊,留了句自己打,輕了一會翻倍出了房間,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青年跪在地板上,他當然知道男人說的自己打是指什么,屋內的燈開的亮亮的,他艱難的把尺子抵在自己身后,閉了眼揮下去,不痛……
男人調取了監控,可青年走進的那間屋子沒有監控,他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老板,很少有人知曉他,這兒不過是他最不起眼的產業,他去質問那經理,得到云淡風輕的一句話,“那面還有很多,你挑一個?”
男人眼中是燎原的火光,一腳把經理踹出兩米遠,打了個電話叫了上層負責人……負責人直接跪在了男人面前說辦事不力求罰,經理直接嚇暈了過去。
男人回了房間怒氣正足,門被打開的一刻里面的人停了一秒,就只有一秒又甩在身后,男人看了眼表,數十分鐘,身后還沒有青年的臉頰紅,烏云似乎飄走了幾朵,他把尺子從青年手中接過來,青年不停認錯,配上那泛紅的臉頰,男人笑的更開了忍不住逗他。
“剛剛怎么說的?”
“先生說輕了翻倍……”青年覺得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那種濃重的戾氣,青年把身后送高了認罰的。
男人讓青年伸手,雙手被展平了,給青年丟了個墊子,膝蓋的刺痛感減少了幾分,他跪著他坐著,左手被壓下去了,男人和青年說,“是右手的不對所以罰右手”
青年修長的手展開舉到適合男人施加的高度,一板子就夾風落了下來,挨過不到十下就不自覺抖個不停,屋內只剩下板子著肉的炸響,墜落的手又被一次次抬高,青年無意間抬頭看手的瞬間,男人對上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尺子被放在掌心,青年聽到男人說,“明天起,經理這個位置你去做。”
“到這里吧,記得涂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