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緊拳頭,和迷霧對抗著,手臂上的青筋因為過于用力而暴起:“宋觀南,放開我!”
“你不受點教訓是不會聽話的。”
宋觀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掙扎,漆黑的眼眸晦澀無比,他伸手撥開江寄舟的褲子,掰開那渾圓的臀縫,對著惡犬吹口哨道:“乖乖,舔這里。”
滾燙的狗舌頭貼在柔嫩的粉褶皺上,灼熱滾燙的氣息讓江寄舟生出一種被侵犯的感覺,被一條狗舔屁股,光是聽著都匪夷所思,可他此刻卻正在承受這樣的屈辱。
惡犬的舌頭很厚很長,能輕易的舔開狹窄的肉縫,縫隙里層層疊疊的軟肉被吮吸,騷穴被狗舌頭刺激的不斷流出透明的淫水,嘗到騷水腥甜的味道后,惡犬更加興奮的舔吮起來。
江寄舟被迷霧擺成了高高撅起屁股挨肏的母狗姿勢,身上的衣服貼身繃緊,將他完美的肌肉線條都勾勒了出來,前面的胸肌被擠壓在一起,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狗舌頭上似乎還分泌著唾液,濕熱的唾液和騷水混合,在空氣中揮發出一種奇特的香味。
江寄舟的身體開始發熱,蒼白清冷的臉上也出現了昳麗的紅暈,他不自覺的收縮著騷穴,明明對被狗舔這件事厭惡無比,騷浪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傳來陣陣渴望。
好想被填滿,好想被狗舌頭肏弄里面的嫩肉,要是再進去一點就更好了,能夠舔弄到里面的騷心。
江寄舟的渴望幾乎寫在了臉上,狗舌頭的插入不再讓他感到難受,身體深處泛出的癢意讓他不斷的喘息,汗水從額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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