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該出來用晚飯了。”
敲門的聲音越發的急促,那道蒼老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有些陰森起來:“快開門啊客人,大家都在外面等著您呢。”
似乎是聽到了房間里的動靜,站在門口的老管家身體沒動,頭顱卻以一種扭曲的姿態伸到了門縫前,黑漆漆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窺伺著縫隙。
縫隙里除了些許的光亮以外空無一人。
老管家的頭顱卻沒有放棄的打算,竟詭異的融化成了一灘黑水,順著縫隙往房里鉆......
四十八次。
江寄舟在這間房里死了四十八次,無論是開門與否,他都會被殺死。
浴室里的浴缸不斷地留著血水,江寄舟眼前鏡子里的倒影也在扭曲變形,距離他越來越近。
在那一抹畸形的影子即將破鏡而出時,江寄舟抬手打碎了鏡子,手上被劃上流出的鮮血是詭譎的艷紅,破碎的鏡子里倒映著江寄舟充滿戾氣狹長的眼。
江寄舟壓抑著翻涌的怒火,熟練的撿起破碎的鏡片,對著浴缸里翻滾著的血水笑道:“你也想和“它”一樣嗎?”
血水翻滾著,似乎察覺到這個人類的不同之處,異變的更加厲害,幾個呼吸的瞬間,便蔓延到了江寄舟的小腿處。
粘膩的觸感在小腿上停留,江寄舟臉色陰沉下來,姣好艷麗的面容透出幾分陰狠:“真是惡心。”
浴缸里的血水只剩下淺薄的一層,稀薄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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