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好紅,生病了嗎?”
錢衍不解地問,他似乎嗅到了商機的味道,深藏在書包里的各種藥品蠢蠢欲動。在這種時候,應該能狠狠訛上一筆吧,啊不能這么直白……應該能賣出個好價錢吧。
看著人家脫個衣服也能看得起反應,付仁十八年來第一次生出了挫敗感,更不好意思說出來了,只是紅著臉回了句,“沒事,你繼續吧。”
這倒也不完全是件壞事,至少說明這一百萬沒白花,自己之前怎么看怎么冤種的一擲千金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錢衍很聽話,利落地脫下整件短袖,整套動作十分絲滑,毫不拖泥帶水。沒有了衣物的遮掩,少年精瘦的身軀以及大片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膚就這樣直接出現在付仁面前,但上面附著的淡淡的草莓印讓付仁有些不悅。
男人對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處/女情節,付仁也毫不例外。雖然自己跟干凈二字毫不沾邊,但很多男人總是苛刻地要求著自己的伴侶——我流連花叢,我情場老手,睡過不知道多少年輕肉體;但你必須干凈圣潔,除我以外不能有第二個人染指過你,不然你就淫蕩,骯臟,成為眾人口中唾棄的“婊子”。
“都忘了你不是第一次了,那也不需要裝什么憐花惜玉了。”
付仁隨意地把領帶一扯,松垮垮的白襯衫就無助的敞開,精壯的腰身若隱若現。
錢衍白凈的臉飄上一抹不自然的紅,連耳朵都近朱者赤,沒出息地紅了。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容易就被他看穿了。
“我確實不是第一次,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時我才幼兒園不懂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這……付仁突然就萎了,幼兒園……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啊。這可真是年少有為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