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修斯站在遠離人群的地方遙遙望著凱撒,白發白衣的少年已經能嫻熟地應酬賓客,談吐舉止極其優雅,叫人挑不出瑕疵,只有相處慣了的人才會從那張平淡的臉上看出主人的煩躁。
也難怪他會煩躁,奧古斯都不知道為什么遲遲沒有下來,他又無瑕分身。
忒修斯對上凱撒的視線輕輕笑了笑,放下手里轉了許久的酒杯,準備親自去哄鬧脾氣的孩子。
嘈雜的交談聲驟止,看清男人前去的方向后才喧嘩起來,仿佛剛才短暫的沉寂是錯覺。
黑發的男人慢悠悠地離席,和熱鬧的廳堂不同,走廊里穿梭的仆人都壓低了聲音,向他屈身行禮后繼續手上的工作,明亮的燈火照耀下男人腳底的影子逐漸扭曲膨脹。
忒修斯推門的時候毫不意外發現上了鎖,畢竟奧古斯都從小就是這樣,生氣了就把自己關屋里鎖起來,不準別人靠近。
“奧古——”忒修斯喊著小貓咪的名字屈指敲了敲門,沒等人回應兩扇門扉自行敞開,將房間里的光景暴露在他面前。
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甜香味有了宣泄口瞬間翻涌出來,光是聞著就齁人的桂花香氣蓋到男人身上,彰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忒修斯的神色漸深,他嗅了口空氣,明白了問題所在。
小貓咪發情了。
他穿過蜜糖般濃郁的香氣徑直走了進去,站到床沿伸手拍著鼓起來的一團“蠶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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