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前列腺被溫涼細長的手指重點照顧,男人下體濕嗒嗒的腸液歡快的流個不停。撐在地上的手臂繃出了青筋,緊實的腰線繃著,每一次抽插都能讓刃達到一個小高潮。他表現的比第一次還要更加狼狽不堪。
丹楓的那句話語,仿佛又回蕩在耳邊。刃的身體就是如此的,敏感且“不堪一擊”。
丹恒抽出被腸肉緊緊夾住的手指,上面被濕漉漉的腸液覆蓋,水色纏繞指尖,眨眼便清洗了干凈。丹恒分開刃不由自主想要合攏的雙腿,從后方擠進了腿間。
順滑的西褲早已因為姿勢的緣故而滑落堆積在腿彎,他扳開刃后翹的臀瓣,看向那臀肉間收縮的穴口。經過充分潤滑的小穴,已經分泌出了濕潤的腸液,甚至混合著水液滿溢了出來,沾濕了腿間。
“我要進來了,刃。”丹恒俯下身,咬了一口男人肌肉明晰的肩膀,又輕輕舔了舔,帶出細微的癢意。
刃咬牙不吭聲,手指蜷縮,在石板上扣出淺淺的痕跡。他的身體,在上一次就已經被丹楓完全開發了出來,豐饒之力并不會洗去這種東西,他已經記住那種刻骨銘心的快感。此時被丹恒壓在地上,身體便克制不住的輕輕顫栗,但他自己也說不清是對龍裔那根東西的恐懼更多,還是后穴深處空虛躁動的渴望更多。
丹恒這次本打算解開限制用兩根的,上一次丹楓便是使用的兩根,他怕自己只使用一根,會讓刃不滿足。但他腦子還沒有被那些東西完全占領。
從時間上來看,再過不久,或許景元就要來找尋他們了。丹恒沒有忘記這場事情的起因是什么。
但現在——他不能再浪費時間。
柔軟的后穴一寸寸吞入龍裔有些超過的陰莖,他沒有停留也沒有遲疑,徑直算根沒入。丹恒握住刃的腰側,手指抓緊,柔韌有力的腰肢用力抽動,龜頭找到敏感的前列腺,抵著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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