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碧青的龍尾下意識在收緊,刃的呼吸有些急促,卻感覺空氣越來越少。丹恒從背后神情凜冽又平靜的打量著刃。剛剛被半扯掛在身上的襯衣下是線條緊致的背肌,形狀優美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收舒仰動。再下方,衣褲除了些許的褶皺,俱都完好的穿在身上。斑駁密集的傷痕在男人的身體上交錯,丹恒不覺得恐怖,他的心里莫名的涌現一股悲傷,剛剛才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翻滾,他一寸寸的撫摸過去,淚水一滴滴砸在男人的背上,洇濕了那黑色的襯衣。
刃的身體在顫抖,那結實有力的手臂好像被抽走了力氣,若不是龍尾還勒住脖頸,男人早就癱倒在地上,丹恒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快要將人勒得窒了息,連忙松開自己的尾巴,轉而將刃的手臂纏繞往后拽住,幫他支撐身體。
丹恒俯下身,在那些傷痕上落下輕吻,當他的唇瓣落在某處,那個地方的皮膚就開始輕顫,并逐漸蔓延淺淡的紅色。這些傷口除了鏡流的“功勞”以外,有一部分也能歸功于丹恒自己。
他為了自保,每一次逃走,都會將男人殺死,但殺死了他以后,永遠都會在不久后的將來再一次遇見他。
這種永遠也無法逃離的恐懼,一度讓丹恒心神繃緊到幾近崩潰。直到他遇見了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擁有了如今的相對平靜安寧的生活。
丹恒不得不承認,刃就是他的夢魘。
而現在,夢魘化身的男人正一聲不吭的在自己身下跪趴著,那是一種乖順而臣服的姿態。
丹楓說的沒錯,他是該強硬一點。
冰涼修長的手指慢慢滑過刃兩腿間最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顫栗。丹恒感受著男人大腿內側那溫熱絲綢般的觸感,有些留戀不舍。那是他喜歡的溫度。
青年的手指撥開擠壓的兩半臀肉,將里面掩藏的肛門暴露在空氣中。指尖輕輕的揉按那柔軟的穴口,迫使它顫巍巍的張合開來,微微含住一點點指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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