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將軍金瞳熔熔,因為是私下拜訪列車,并未著甲胄,而是一身樸素低調的白袍,配上那俊美出色的容顏,還真是風采奪目。此刻,他正微微笑著,聽到丹恒的問題,只是故作無辜的姿態歪了歪頭,整個人卻紋絲不動。
丹恒微微移開目光,不再打量景元。
反而是挨著自己的景元突然提起一個并沒有什么關聯的問題。
“丹恒,我既是私人來拜訪于你,怎么還稱呼我將軍呢?這樣未免太過正式了,不好不好。你叫我景元就行了?!?br>
丹恒沉默了。
但看在景元堅定的眼神上,丹恒抿抿唇,還是開口輕聲喊了一聲,“景元?!?br>
“嗯,這才對。”景元聽了后,笑開,又隨手摸了摸他的頭,把那柔軟的頭發都揉亂了,翹起幾根倔強的呆毛。
丹恒偏過頭,躲開男人的手,不想去理會那個有點得寸進尺的人。
滿足了這個小心愿以后,景元也沒有再做什么舉動,他曲起一條長腿,右手擱在膝蓋上,感受著身邊清淺的呼吸,闔了闔眼,感受這難得的平靜安寧。嗯,好像有點困倦了,想休息會兒了。
丹恒重新拿起自己身邊的筆記本,握著筆,在上面寫寫畫畫,開始記錄一些之前就應該做好的資料數據。
筆尖和紙張接觸的沙沙輕聲莫名的催眠,不多時,丹恒感覺肩上一沉,是景元,他閉著眼睛,頭向自己這邊歪靠著肩膀,白發擦過自己的臉頰,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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