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克制著自己和對方的距離,他嘆息一聲,說道:“我是來向你道歉的,丹恒……”
短發(fā)的年輕人眼睫顫了顫,他掀起眼皮,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景元眼眸的一點金色。那顏色好似融入了其中,混合成了一種青金色澤,沉淀著,美麗而神秘。
“將軍……不必為此道歉。”丹恒搖搖頭,他只是稍微有一點點累了,休息一下,放空大腦,過一段時間就好了。若不是怕穹他們擔心,甚至想要去深海里沉眠一段時間,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的睡一覺,好好的睡一覺。
可惜,他不能這樣做。
“我從未怪過將軍。”就算之前有一些羞赧惱怒的情緒,那也只是一時沖動,丹恒抿了抿唇,“這不該你來向我道歉,反而我才是應該來找你請罪的那個。”
“丹恒,你我之間什么時候這般生疏了?前幾日的事情,歸根結(jié)底是我任性了,以至于讓丹恒你心緒難平到如今,這不是我的錯又是何人的呢?”景元嘆了一口氣,不怪他才是麻煩,因為那意味著這人覺得是自己的錯。
“只希望丹恒莫要因此而疏遠景某才好。”
“……”青年閉了閉眼,想說什么,又發(fā)覺自己的言語實在匱乏,只好移開視線,生硬的提起另一個關心的話題。
“將軍,我那日心緒大亂后慌張離開,未能小心隱藏行跡,不知……羅浮之上可有流言蜚語傳出?”丹恒神情認真的看著景元,他道,“將軍一生磊落,盡管在羅浮我已是無罪之身,但——還是盡量與我少有聯(lián)系為好。丹恒唯恐有不懷好意之人,會借此攻訐將軍行為不端。”
景元聽了,反而神色古怪了一瞬。他嘴角動了動,似乎很想說什么,又忍住了。如果丹恒擔憂的是這種事情,那就大可不必了。畢竟,羅浮的風氣還是頗為開放,景元光是看見自己的同人話本子都有許多了,什么類型的都有,禁都禁不完,也沒有必要禁。因為那些話本子都是用相似的名字來指代他們,大家懂得都懂,不懂得就不懂,當個故事也就看了。
別說丹恒提起的那天事宜,其實早在丹楓和景元走在一起的時候,《鳳求鳳·新編》都已經(jīng)在連載了。現(xiàn)在幾天過去,估摸著又更新了好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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