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丹恒近來如何?”男人眉頭輕蹙,似乎有點躊躇不決。
“說實話,不太好……”瓦爾特楊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面色嚴肅的回他,“我們并不知那天丹恒在羅浮發生了什么……他回來以后,就在智庫一直閉門不出到現在。景元將軍如果方便的話,還請告知原由……我們都很擔心他。”
景元苦笑一聲,這個事情的因果關系還真不好解釋。
雖然大部分事情都是由那位至今還在自己那里的前世飲月君造成的,但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錯。誰讓自己和丹楓同流合污,把人給逗得炸毛了呢。現在這個情況,苦果只能自己吃。
嗯,只有自己來收拾攤子。
因為丹楓并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對?哦,你說丹恒不愿意?但丹楓覺得,他看著不像啊?
再加上丹楓在現世,有許多未探明的限制,為了羅浮的安定,景元已經與他約定好了,暫時老實待在自己的住處,等著如今的太卜司大人符玄找明緣由,把人送回去。
七百年前的飲月君,可不能長久停留在現世。
丹楓他本人也不樂意如此,景元知曉,丹楓實在厭煩被困頓于小小一處院落,且他連下人的許多言論都無法聽見,書籍也是,有些書干脆就是空白一片,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限制著他得知后世的消息。
盡管這里有長大后的景元將軍,有自己重返年輕的摯友,也有可愛的后世,對丹楓來說,依舊不足以讓他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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