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眨眨眼,深吸口氣,不知為何看向那還在暈著生死不知的星核獵手,突然有種自己和他都變成了明亮電燈泡的神奇感悟。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感覺到了這種場面,才會在那里“裝死”,畢竟大家都知道,刃有不死詛咒,根本不會這么久都還沒有修復好身體,大抵是本人不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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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帶著幾人重新返回了神策府,之前被撞斷倒塌的樹已經被云騎軍收拾出去了,可憐那棵已經活了幾百年的銀杏樹,已經被大卸八塊的抬出了這個地方,一顆同樣高大挺拔的樹木被移植了過來,這回是一顆正紅的楓樹。
楓葉紅似血,慢慢的落著葉子,打著旋,被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接住。丹楓捏著楓葉,看了一眼,然后攏回寬大衣袖中,隨著景元踏進了他的臥室。
在進入房間之前,丹楓并不把景元在鱗淵境時的話當真的。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是羅浮的將軍,怎么可能這般輕佻,可能只是想要把自己這個不穩定因素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罷了。
但等丹楓走進房間,微微環視一周后,他才后知后覺的發現,景元確實是認真的。
龍尊有點驚訝,但欣然接受這份送上門的特殊“禮物”。
景元將刃放在了床邊的地上,不是他不體諒老朋友,而是景元本來打算把人放在床上的,然后發現床可能不夠大,就一臉忍痛割愛的表情,把曾經的好兄弟丟到了床下。好兄弟,真是苦了你了。
丹恒看著景元的動作,欲言又止,最終選擇了閉嘴。
他給刃說什么請吶,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持明的年輕人被自己的前世甩到了床榻里最里面,砸進了一堆柔軟的被褥中。是熟悉的體驗,在七百年前的時候他也是這么被丟過去的。丹恒狼狽的爬起來,好似自己鼻尖都縈繞著一種淡淡的熏香氣味。和景元身上的味道一樣,但很淡,如果嗅覺不靈敏的人,根本不會察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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