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丹楓就算有什么過錯,你要找丹恒,我沒有立場阻止,但是你不能這樣折辱于丹恒……持明無父無母,景某不才,勉強也算看著他長大,此事,我一定要個說法!”
景元頓了頓,神色鄭重,他的氣勢開始上升,有金色的弧光在周身閃爍。
“如果執迷不悟的話,那我也只好再次擒下你,將你關進幽囚獄好好審問!”
“……等等,不是……”
“這種時候你還要為他說話嗎?丹恒!”景元不贊同的壓了壓眉頭。
“不是那樣的……”
丹恒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發展,他剛剛滿腦子迷迷糊糊的,一片漿糊的狀態,根本沒有注意景元在跟刃說什么,結果自己好不容易勉強理清情緒,抬頭就發現,景元和刃快打起來了。
他連忙出聲阻止。
無論是為了那時候“難兄難弟”的革命情誼,還是為了自己的清白聲譽,丹恒都不能讓景元繼續下去了。
等會兒要是鬧大了,難道要他和刃兩個人對著景元,身邊是烏壓壓的云騎軍,然后說自己去了七百年前,然后草了當年的工造司百冶,而另一邊令人聞風喪膽的星核獵手被那清冷孤絕的飲月君草了?還是用的兩根,腿都差點合不攏那種?
想到那種可怕的場景,丹恒一個激靈,他還要不要臉了?現在生活還算不錯,丹恒不想當場輪回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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