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丹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匠人無不擔憂的思考著。
關于這個問題,丹恒也很想知道。
他擰眉不動,手持擊云,表情微微帶著怒意的凝視對面身長玉立的男人。
丹楓的眼中卻閃過一縷贊賞,他擺動長槍,腳下點動,整個人近乎騰身而起,氣勢磅礴的同時,在陽光的折射下,那擊云的尖端更似耀起一點璀璨的光輝,令人不可逼視。
丹恒左足退后一步,側開身體,讓視線避開鋒芒的同時,手中的擊云起一大盤頭,如青龍盤旋,吟嘯出一股勁風。等到對方的槍尖刺到前方,他左足又是一跺,槍從左側似蒼龍探爪般瞬間刺出,后發先至,分毫不差地抽擊在了對方桿身上。
激烈的較量由此拉開序幕,兩人手中的長槍劃出道道光弧,使的全是同一路槍法,招招迅猛如雷,疾風暴雨般的攻勢換來雨打芭蕉般的聲響。
塌上的應星看得目不轉睛,暗暗喝彩,幾乎都快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了。旗鼓相當的三四十招后,激烈的交擊聲漸漸消失。并非力竭,而是兩人招式之間,嚴格控制著力量的外泄,唯有對方才能察覺到那股暗而不發,藏而不露的威脅。這比拼的,是槍法的精妙,氣息的綿長,更是心態的沉穩。
丹楓自是不急不躁,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輸,這是來自時間給予他的底氣,只是想要這孩子心服口服之后,再乖一點罷了。看看另一個,現在多乖巧安靜,相比之下他對自己的后世已經非常的寬容了。
再過二十多招,丹楓看著那神情專注,面容沉靜的少年,率先一步變招,他的槍身猛然一頓,一股寒芒流轉,仿佛鍍上了一層清冷的光輝,勁風大振。一桿抽下,劃著弧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抽了過去,就聽啪的一聲,槍尖和槍尖撞在了一起,男人逼近丹恒,那擊云如臂揮使的點在了青年白皙修長的脖頸處,吞吐的勁芒將那處皮膚點出紅痕,隱隱浮現血跡。
不等丹恒反擊,尚衣衫凌亂的飲月龍尊就抽身而退,耳邊垂落的流蘇耳墜劃過輕巧的弧度,黑發也散落著,一副慵懶的姿態,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道:“如何?你可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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