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的地方,一寸寸染上讓人墮落的快感,就連那些在骨髓里潛伏的痛苦都被淹沒掉,讓這個被痛苦傾注灌溉的軀殼難得輕松一回,體會那前所未有的快樂。
耳廓被舔了一下,又被輕輕咬了一口,龍的尖銳的牙齒收了力道,但依然又股刺痛,可現在這股疼痛微不足道,反而勾起了如潮水的快感涌來,入侵四肢百骸,將這只“野獸”俘虜。
白發的百冶推開這扇門的時候,絕對想不到自己居然會看見這樣的場景。
他懷抱著的紙袋掉落了下去,啪嗒一聲沉重的砸在腳背上,也沒有察覺。
白發的男人神色癡呆的看著,忘了言語。
丹楓自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好友的到來。但他暫時無暇顧及,而是壓著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手掐著腰,一邊狠狠的操干那火熱而糜爛的穴肉。操順了的肉穴像刀切黃油般柔軟,陷入高潮暈厥中的英俊男人只是抖了抖,沙啞的吐出一聲呻吟喘息來。
他用手掐住獵手的脖頸,俯下身,不停的在肩頸處啃咬,留下明顯的痕跡,一邊咬一邊抽插不停,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受不住這樣的舉動,抓著床單的手青筋暴起,男人想要避開,卻被掌控著無法動彈,眼前一陣一陣發黑,整個人快要窒息。
應星幾乎是驚恐的跑上來,想要去解救那個可憐的人。
“丹楓,你快住手!瘋了嗎你!”
他看起來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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