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對方耳朵,輕聲細語地說:“我倒是沒有想到我的摯友身體居然如此的喜歡這個。不過也好,我也很喜歡,應星,你說是嗎?”
刃剛剛才結束高潮,渾身發軟,卻在聽到丹楓的話語后幾乎暴跳起來,他目眥欲裂的想要攻擊男人,“……我不是應星……滾,滾開!”
丹楓游刃有余的躲開那輕飄飄綿軟無力的攻擊,把人重新壓制下來,若有所思的盯著男人,“……是嗎?你說你不是應星?可在我眼里,你就是應星,你和他分明是一模一樣。”
一邊角落里罰站的丹恒:……
請原諒他,在那一刻,青年難得一見的沒有繃住表情,唇角不易察覺的微微上揚了一下。這個場景真是眼熟啊,熟悉到仿佛就在剛剛才發生過一樣。
丹恒抿著唇,壓下心中涌上來的一絲笑意,最后他實在沒有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好像很凄慘的宿敵。
風水輪流轉,今天總算是有人能夠制裁刃這家伙了。
丹楓說完,就不在理會這些,專心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插在肉穴里的手指,隔著直腸,技巧性地按摩前列腺,很少有男人能抵御這種快感,更別說刃這個幾百年從來都沒有再體會過正常快感的男人了。
丹楓的屋子里沒有潤滑劑,他也用不上這個。大不了就用云吟術法當潤滑,這種事情總不會難倒聰明的龍尊大人。不過,令丹楓有點訝異的是,男人的身體似乎確實有那么一絲天賦在身上,才一會兒功夫就已經被玩得屁股流水,嫣紅的肉洞濕漉漉的,看起來又色又乖。
看起來矜持又端正的龍尊大人盯著那個小小的后穴,思維卻不可抑制的想到了自己的好友,那位工造司的百冶應星身上。
他也會這般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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