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純黑色的全包手套里的修長手指輕撫身下的男人,這具充滿肉欲活力的身體各處都有著傷痕,大大小小的,因為再生而遺留下來痕跡。
盡管身體傷痕密布,男人的整體輪廓卻顯得無可挑剔,猿背峰腰,臀部渾圓挺翹,好似那些傷痕都變成了無傷大雅的修飾,宛如斷臂維納斯身上那些微不足道的注解,他的形體本身就足夠美。
矜貴端雅的龍尊大人無視被自己壓制在身下,而憤怒瞪視自己的男人幾乎滴血的目光,他纖細(xì)的手指劃過男人的臉頰,從眼角到唇角,又滑落到那截在自己手中顯得脆弱不堪一擊的脖頸上。
這才淡淡的開口。
“和應(yīng)星一般模樣的人,有趣……”他青色剔透的瞳孔倒映著男人的英俊到鋒銳的面容,和如紅寶石一樣泣血的瞳仁,真是一副美景。
龍尊看似輕飄飄的扼住了他的咽喉,看樣子并不期待這個人的回答,繼續(xù)慢慢的說道:“還有魔陰身,這股充沛的豐饒之力……說吧,你是誰?”
正處于魔陰身狀態(tài)的男人當(dāng)然不會回答他,但尊貴的男人也不惱,而是微微側(cè)頭,耳邊朱紅如血的流蘇劃過白皙的頰邊,他看向另一個縮在角落還抱著一柄眼熟至極長槍的短發(fā)青年,或者應(yīng)該稱少年?
“我該怎么稱呼你呢,后世人?”丹楓面色平靜自如的壓著魔陰身的男人,然后問道對面的人。
縮在角落幾乎呆滯的青年在聽到問話后,眼睫輕顫了幾下,他抿了抿唇,神色復(fù)雜的看了黑發(fā)如墨撒下,衣衫微微凌亂的飲月龍尊,在那張跟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掃過,又重新放在被壓制著的男人身上,眉頭緊蹙。
“……他叫刃。”丹恒攥緊了手中的擊云,冰冷的槍身都幾乎要被手中溫度侵染,青年青灰色的眼睛圓溜溜的,就像是某種收到驚嚇的小動物一樣,警惕而又可愛。清冷的聲音傳過來,少年乖乖的回答了他。
“……而我叫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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