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沒有再回復了,他的名字還是當時群里的名字,現在看起來就多少有些不舒服了,畢竟關系變了,境遇也跟著變了,他悄咪咪得給周遠改了備注叫晴天,希望是他的晴天。
姜止的化學不好,其他成績都看得過去,用他的想法是上輩子就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元素符號是敵人,方程式常常這里落下了條件,那里少寫了符號。
想著現在還早,于是他洗了個熱水澡然后給身后均勻的涂了藥,套上了寬松的家居服。
云南白藥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他開了窗,拿了書本到床上看。
指針轉了半圈,江正推門回來了,嗅到空氣中淡淡的藥味,慌忙問:“阿止你受傷了?”
“沒事沒事,剛不小心磕到了膝蓋我就用藥揉了揉……”
小插曲過后,姜止繼續看向書面,地球上元素的質量分數:>Fe>a……a……
東方天際浮起了一片魚肚白,姜止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翻身的瞬間身后傳來鈍痛,他輕輕按了下,還好是軟軟的,看來一會得再涂次藥了。
手掌也傳來綿長的疼,窗簾阻斷了光線,他看不清手掌的情況,估計昨天的紅腫今天該泛了青,他縮了縮身體又進入了夢鄉。
再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個徹底,江正的被子疊的方方正正,看來已經出門了,江正周末也會去教室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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