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起來不是傻嗎”,他又抽了我一記疼到吸氣。
“老師老師”我目移向桌角的那朵花可憐巴巴的望著。
他把那朵小花放在我眼前閃過,緩緩的開口,“凈雪花,世間之奇絕花,只盛開在回雪,千年生一株葉,萬年開一朵花。”
“所食之人,百毒不侵,萬毒不入,克葉克亡,延年盛放。”我抬手臂刺痛了雙手眼睛涼涼的。
白胡子朝我笑,接下來的教好好念,離開的前一天我就把它贈(zèng)給你。
不用看我眼睛都在發(fā)光。
我的毒只有我能解,那朵珍貴的凈雪花被我搗碎和特制藥草制成了團(tuán)。我把那顆藥丸趁季秋深眠喂入他口中,用輕輕的聲音說,“阿秋哥哥,記得我,是你的鞘。”
在床沿彎了唇角戳他的手臂,他的鼾聲蓋過了我的話語。
那晚睡得很香甜,夢(mèng)中有一切,暖陽,溫?zé)岬臏囟龋孢m的我不想離開,香料的芬芳,美妙,沉溺,我醉在那氤氳的薄霧里,周圍的人群散開,遠(yuǎn)了又近了,我去抓,抓不到,那個(gè)挺拔的身影也離我越來越遠(yuǎn),阿秋哥哥!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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