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聽師父說,[一把寶劍要有一個適合他的劍鞘*],我揉揉背上被打的地方湊到他身邊,于是那數十天我講的最多的就是,“阿秋哥哥,阿秋哥哥,我來做你的鞘好不好?”
他被吊著,這節課是忍耐,厚重的鎖鏈困住了他的雙手雙腳,我咬住針的尾部撥弄鎖扣解放了自己??此~角的汗水,聽他很沉的呼吸。
“遠去別鬧?!遍L久的熬過,喉嚨發出的聲音又干又啞,我蹲在他面前抬頭瞧他,面容上是我不理解的認真,“又沒人瞧著,偷個懶嘛”我抬手要去解他的束縛卻挨了一記眼刀。
他伴著沉沉的呼吸喚我,眼中是我的影子。
“顧思,你為什么來這里?”
放眼望去我是最格格不入的,他們眼中是堅韌與決心,我沒有的東西。
除了教藥草的那位白胡子講的我聽著津津有味,其他武功、游走、忍靜所有我都沒興致。
“來這里……看風景啊”我笑著看他,他頰側的汗珠一滴一滴落。
溯游回雪閣,與雪山積聚的厚雪融為一體。傳說中的曠世奇才聚集地,劍術、飛檐走壁、指尖翻轉,每個人都是不同的領域。
我是用毒的,白胡子見我搖搖頭第一句話就是,你殺生不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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