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身姿像棵堅實的樹立在一旁讓人很有安全感莫名吸引我靠近。
第二天那枚銀針周圍的花草全都枯萎了,季秋跪在遍地泥土里去撫那些衰敗的花枝被先生叫住。可泥土已經黏在指尖上,先生睜大了眼看著他。
我的針落到一半空間里閃過了那個本該在地面的影子,時間停住了。還在震驚為什么我的毒對他不管用之中,鋒利的劍刺進我胸膛的一瞬卻覺得不痛了。
原來我竟早就見過他。
“你們來這里要么是死士,要么為了家族為了要守護的人!溯游回雪閣向來有去無回。日后相遇不可手下留情!”
一把胡子的長者帶頭摔碎了瓷碗,緊接著噼啪作響的余音環繞在山谷許久。
正值頑劣的年紀,師父送我去學本事,說那個仙人閣有多神奇,說雪山有多美麗。
景物是很美,可當我看見他,一切都失了顏色。
一眾白色的袍子中,他是唯一的黑色身影,比我要年長些,我們分在一間房。
入夜,他拆衣物時我看到了他手臂身側的傷。探過去想給他處理下,卻被機敏的他用劍抵住了喉嚨。
我還小哪里見過這陣仗,嚇的藥盒墜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兒。他收了劍和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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