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扯了扯他的衣襟不容置喙,“我讓的沒事,你快來!”小公子的聲音很焦急。
酸疼的膝蓋被解放,下人活動了麻木的身體立刻和小公子鉆進矮叢,從一側找到另一側才在角落發現了閃著清冷光亮的圓珠,下人在衣襟上擦掉泥土遞給小公子。
小公子笑的很開心。
管家走過來沒看見該在的身影,眉頭緊成一簇,沒成想這下人膽子這么大還敢逃罰。
那天下人被小公子護在身后,聽小公子夸張的說自己幫了他大忙,管家連連點頭,甚至還有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后來才知道,那顆珠子是小公子生母留給他的唯一寶物。
時隔幾年再見到小公子,下人長開了身體,比小公子還要高,在雜房經常能聽到閑言碎語說這些年小公子的紈绔,干盡風流事。
被帶進私塾時看到那好看的臉上五官擠成一團,被教書先生拽住手掌挨板子。
小公子痛的跳腳,擺脫了桎梏對上了門邊的臉,教書先生把下人叫過來說,“今天開始他是你的伴讀了”,小公子對著泛紅的手掌吹氣兒,“嘶”的痛呼。
下人學東西很快,一個多月就會了很多知識,教書先生很滿意,也時常給小公子白眼,氣急敗壞道:“阿深你能不能爭點氣”,對此小公子置之不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