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上面伏好,身后如獻祭般高聳著,他從你脫下的褲子上抽出了你的腰帶。
接下來讓你把雙手舉過頭頂,在兩只手腕上打了個圈系在一起,問你會不會覺得勒。
你輕輕動了動手腕,搖了搖頭。他將余出的部分延長,牢牢的在上方的欄桿上打了個結(jié)。
他將你垂下的衣襟撩到腰身上方用夾子固定不會散開,接下來拿出自己的皮帶仔細消毒后抵在你身后,被水撫過的溫熱身體在觸碰到皮具時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你向右躲了躲,他走上前對上你的雙眸,眼神里畫滿了問號。
你小聲詢問能不能把花灑打開,頃刻間他笑了,一雙桃花眼彎成了月牙。
他將工具扔在了一旁,走到浴室將花灑開到了最大,接著反鎖了房門,又確認了一下窗簾有完好的拉上,才踱步回了你身側(cè)。
聽著沙沙的響聲你放心了不少,乖巧的趴回了原位。
可怖的工具重新被他握在手里,他罰你的時候向來都是沉默的,不摻水的力道從上方揮下,在本就薄腫的疆土上刻下一道紅色的痕跡,兩指寬的紅印迅速充血擴張。
“好疼”可你也只能在心里說說,無論多少次你都適應(yīng)不了他懲罰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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