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把參與的人劃分成兩種,一種是守護者,一種是主人,守護者可以殺害主人,主人卻不允許對守護者動手。雖然參加游戲的人似乎彼此都有過一點社會上交集,但論到熟悉或者信任卻未必。那么守護者和主人之間,游戲故意將主人設置成弱勢,顯得非常的不合情理。除非……游戲認為守護者無法傷害主人,兩者之間,在游戲加強守護者之后,守護者依然處于弱勢狀態。”
這番長篇大論直接忽視了凌筱此刻和他的關系和環境的變化,直接指出問題核心,讓凌筱驚異。
但說完這番話后,男人又來到凌筱對面的黑sE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長腿,狀態松弛,非常自然看著她:“所以你是守護者還是主人?”
凌筱抿了抿嘴唇,緊張的看著他,不說話。
可她不說話,男人也自顧自繼續:“不說話?那就是主人了。”
凌筱臉sE霎時難看,繼續咬牙不吭聲,有點倔強的低下頭去。
似乎是賭氣,又似乎是恐懼。
穆繁看了她一眼,把咖啡杯放下,向后坐,手搭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凌筱,目光從她的頭發到臉上,再到肩膀手指,腰線、膝蓋,小腿,目光如有實質,到處穿梭流連,四處打量。
一個男人用這種視線看一個nV人,難免令nV人渾身不自在。
凌筱不敢抬頭卻呼x1逐漸急促,終于忍受不住的抬頭用既憤怒又無奈,既悲傷又絕望的神情和他對視。
可一對上穆繁那冷淡的眼神,她鼓足的勇氣就好像被戳破了氣球,瞬間就焉了,只剩下平白滋生的恐懼和顫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