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凌筱被塞的嚴嚴實實,滿嘴腥氣,流著眼淚,全靠抱著閻本的大腿支撐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她本以為是要不動就可以了,可這個混蛋一邊寫東西,一邊還滑動椅子,偶爾朝前一挺,那東西堵的凌筱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而且GU間那東西根本不中用,不能動,不管她怎么摩擦擺動PGU,都得不到滿足,只弄得T內Sh漉漉的。
然后她就在這種狀態下,聽到了城主到來聲音。
閻本頭也不抬,繼續處理公務,但他父親卻咳嗽兩聲,似乎狀態不好,態度很和煦的微笑著:“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似乎還不錯。應該說你這幾天狀態都還可以,怎么了?突然這么高興,遇到什么好事了嗎?”
閻本根本不搭話茬,自顧自道:“四哥最近行為非常出格,您既然這么有空,能把您對我嚴厲的十分之一分給他嗎?”
“呵,”城主不以為意的笑著:“你還會開玩笑了。平時一般對我不就是,好的,不好。今天怎么說起這個?老四是因為新娘競選的事情在鬧,你還會關心那個?!?br>
閻本停下寫字的手,抬起頭來:“新娘競選?他接觸二哥,到處闖入人家家里,引得三哥去搜捕,是為了新娘競選嗎?難道不是想知道,怎么樣才能擺脫你獲得自由?”
“我聽說是他很喜歡的一個新娘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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