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只覺得分外不真實。
禽穎坐在人群之中,扭曲的臉上浮現的是一種深深的茫然和自我懷疑。
也許是因為她太熟悉那種被pua的感覺了,那種從前歷歷在目的委屈和難受,幾乎要吞沒了她。
真的嗎?
即便是他們投降了,對面也絲毫不肯給條活路?
真的嗎?
即便他們主動投誠獻上了幫助對面成功的鑰匙,卻沒有換取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從前丈夫總是這樣對她。
讓她自動在對方無言的愧疚和婆婆的嘮叨聲中,陷入服從的泥沼之中。
直到……
她七歲的nV兒,被丈夫用開水燙傷,她在醫院里坐在病床前,心如Si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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