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蒼眨了眨眼,似乎還沒有從方才激烈的熱吻里清醒,聞言下意識服從地趴下去,四肢著地地跟在我的身后爬行,我不用想都知道這種反應是如何被訓練出來的:“站起來。”
昊蒼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我,還是聽話地站了起來。
我握住他的手,也并未放開手中的牽引繩,而他在帶著牽引繩和站立走路之間卻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沖突感,強烈到他像是第一次學習走路一樣,四肢僵硬,幾次都差點走成同手同腳,于是我放慢了速度陪著他慢慢走。
我們一直來到地下室,這里是這幾天我重點改造過的地方,我將地下室的空間分割成幾個隨時可以重新連接的小房間,每個小房間里我都做了一些布置,但是要循序漸進,我并不可能一次性在昊蒼身上用完所有的東西。
于是我帶著他來到第一個房間,房間內豎著一個人形的刑架,墻面上掛著各色皮鞭,據店家說都是經過某不知名的前馬戲團馴獸師試用過后評價頗佳的商品。
昊蒼停在門口,大概是有些害怕,我靠近抬手撫摸著他的脖頸和腦后,就像是在安撫一只驚慌的小狗:“是之前用過這些嗎?”
他點點頭:“任務失敗的時候……”
昊蒼閉上眼,想把那些蜂擁而來的回憶擠出去,然而越刻意越清晰,第一次任務失敗,他被埃斯特班綁上刑架,鞭子落在那時年幼的自己身上,皮肉被抽到撕裂,而下了刑架后也并沒有得到解放,幾名圣庭騎士圍繞著他,將他拖入更可怕的地獄。
事后,圣冕來到他的身前,沒有介意他身上的血污和骯臟,撫摸著他的臉頰,告訴他是因為他失敗了才會遭受到這樣的懲罰。
昊蒼抓著我的衣角:“我是……做錯了什么嗎?”說完他自己搖了搖頭,“我做錯了,懲罰我吧。”
我一時沒有跟上昊蒼的思路:“做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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